路时闫怔住了,连同一直在劈的雷,也突然哑了下来。

突然,路时闫低下头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连撑着墙的手都跟着颤抖。

“你、你笑什么!”南晓恼羞成怒,眼底泛起了金色。

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若隐若现,路时闫也愣在了原地,他松开了圈着南晓的手,“我是无神论者,不跪天,不跪地,也不跪神。”

……

你还记得你也跟我许过愿吗?你脸不疼?

南晓被气得不自觉鼓起了腮帮子:“无神论还许什么愿望,这不骗神吗?所以过分还是你们人类过分。”

路时闫弯起了嘴角,林家村的人无恶不作,却一直逍遥法外,路志业杀妻,却也一直逍遥快活,这要让他要怎么拜神?信这世界有公正?信神明能维护正义。

如果真能,他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可是眼前这个小小的神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他其实也不信神,却信眼前的这个。

“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林家村那次,还有……”

“我母亲的案件,那只小橘猫抛出来的证物,都是你安排的吧。”

“华老应该也跟你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