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不乐意了,当即一把抓起,嚎着声在两只手间倒腾几个来回,才寻了空隙,大口咬下去。
好软,好香,好甜啊!
花糕入了口,就不那么烫了,甜而不腻,还糯叽叽的,嚼着特别有滋味,吃了还想吃。
“莫姐姐,你做的花糕真好吃!”
莫轻轻闻言轻笑。
“那你就多吃几块,对了,你待在这里,家里祭拜不去吗?”
吴小山鼓着腮帮子回她话:“我们家早上起床就去了,都祭拜好了。”
“这样啊。”莫轻轻恍然地点点头,然后端起刚打好的清水,进了堂屋。
堂屋,除了供平日她和小瑾夜里用饭,正上位还摆了张香案。记得刚穿来时,屋子里外没几块干净地儿,唯独这只香案,被照料得一尘不染。
此后的那些时日,她也从不敢疏忽,纵使忙得再累再睁不开眼,也定要每日给香案擦拭干净。
原本香案上只供奉有两块灵牌,但如今,她还多添了只布老虎,就放在两块灵牌间。是原身娘亲亲手缝的,十几年来,从来都视若珍宝。没法子给原身设立牌位,她想,也只能这般让她们一家人团聚了。
莫轻轻拧干帕子,小心翼翼擦干净香案,再烧上两柱香。
待忙完,正好李月英的喊话声传进。
“轻轻啊,我们该走了。”
“好!我马上就来!”
她端起面盆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