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一本正经道:“甜,但如果嘉翰换种法子喂我,应该会更甜。”
金朝:“……”我为什么要多嘴一问??
顾嘉翰也觉得自从他出院回家以来,陆徵秀恩爱的骚操作不断,有时候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快听不下去了。
王妈果然比他们多吃了好几年的饭,承受能力极强,每次都笑得特别慈祥。
……
言蹊飞了五天后,终于有了休息日。
路随翘首以盼了多时,但一想起好不容易等来的言蹊的休息日却要去畅园,整个人有些蔫了吧唧的。
其实言蹊知道他并不是因为觉得浪费了大好休息日,路随是尴尬不知道怎么叫顾嘉翰。
言蹊正在超市货架上一样样地挑礼物。
路随忍不住埋怨:“你又不是没去过畅园,买什么礼物,弄得像是见家长似的!”
言蹊回头笑:“可不就是见家长吗?”
路随:“……”
“好啦。”言蹊好笑挽住他的手臂,“就算这次不去,你总是要去畅园的。既然心里都放下了,面上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路随挣扎半天:“叫不出来。”
言蹊嗤的笑:“那就别叫。”
路随蹙眉:“那我见了怎么称呼?”
“陆先生也不许你叫他名字。”言蹊想了想说,“那要不就……‘喂’‘哎’‘那谁’……”
路随:“…………”言蹊你认真的??
言蹊被路随生无可恋的样子逗笑了:“别哭丧着脸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一小时后,路随觉得信了言蹊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