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远远望着,他曾经还想过能陪在陆先生身边的不管男的女的,只能是他,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猛然发现,他有什么立场去替陆先生做决定?
但是陆先生你知道那种全世界我只有您的感觉吗?如果连您都不再需要我的话……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头疼胸闷,一时间所有的不适全都席卷上来,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比在A国那天还要难受。
特别特别疼,他用力按了按胸口,他大约真的得了心肌炎,他的身体一晃,手里的杯子没拿住直接摔碎在地上。
一旁的路老爷子吓了一跳,本能站起来亲自去扶人。
他一起身,整个主桌的人全都跟着站了起来。
主桌那边传来不小动静,陆徵本能朝那边看去,一曲还没完,陆徵的心跳突然加快,仿佛要出事,他猛地收住了脚步。
白盈听一时间没收住,差点摔了。
人群中,传来许蔚的声音:“陆先生!”
陆徵猛地松开了白盈听,白盈听“哎呦”一声直接摔倒了,她试图叫住陆徵,可一抬头发现陆徵早就跑远了。
路老爷子一碰到顾嘉翰才知道他正发着高烧,他忙冲保镖说:“把人扶起来!”
顾嘉翰单膝跪在地上,试图自己站起来却完全没有力气。
怎么回事?
他的胸口……疼得快要裂开,他紧拽着衬衫,想要强忍着喉头的咳嗽,试了试,最终依旧苦忍不住直呛出来。
“啊——”
离得近的宾客尖叫着往后退。
路老爷子的脸色骤变,看着地上斑驳血迹大吼道:“王医生呢?快把王医生叫来!”路老爷子自然是到哪里都随身带着私人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