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天给谢承廷准备的蛋白质粉兑的水却没断过,反正有军用水壶,别人看不着是啥。这时代的人都觉得麦乳精稀奇,不过魏筱知道那东西其实没什么营养。刘宁雪给她寄了几罐,都被她扔在了空间里,想着以后需要走人情送礼,这东西倒是不错。
魏筱自己是雷打不动的每晚一杯奶粉,脸蛋真是保养得越发水嫩,走出门就是一道风景线,与别的知青形成鲜明的对比。吃得好营养到位,满了十七后,身材发育得很是不错。不过因为时常上工,魏筱也胖不起来。
入了冬,种地人除了一些零碎活,大多闲了下来。
临近七七年的年关,城里的情况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但乡下地头却还是照样过日子,前进大队有老支书在,大家一心搞生产,没什么别的心思。
谢承廷今天请了假准备去区里,他每个月都要去一趟,跟谢文雄打电话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同时了解京市那边是否安稳。
因此,他起得很早,魏筱听到动静,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揉着眼出了屋。
“唔,这就要出发了吗?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还早,你再回去睡会儿。”
谢承廷听见声音,转头就看见魏筱没有穿棉衣站在那儿。放下手里擦脸的毛巾,走到魏筱面前,皱着眉看她。
“等下我自己随便吃点,你棉衣都没穿,不怕冷了是吧?”
明明是关心人的语气,非要这么硬绑绑的,魏筱不高兴地撅了撅嘴。谢承廷见她仍然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还有脾气,不由笑了。
“就这么会儿,哪里就能冷着了”
魏筱纯属死鸭子嘴硬,清晨的凉风一吹,其实真的挺冷的,让人瞬间没了瞌睡。
“晚上有蚊子吗?”
听见谢承廷的问话,魏筱不解地看向他。
“这都冬天了,哪儿来的蚊子呀。”
谢承廷往前凑了凑,神情很是专注,伸出手指点了点魏筱有些红的鼻尖。
“这里有个红疙瘩。”
什么!
魏筱仿佛听到内心崩溃的声音,赶紧冲回屋里掏出自己的宝贝镜子瞧了又瞧,差点没尖叫。谢承廷不解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身影,弄不清楚小姑娘这又是怎么了。
“不要去挠,虽然是冬天了,蚊帐也还是扎紧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见她遮掩着鼻子,慢吞吞地挪了出来。谢承廷才又继续叮嘱她,对上魏筱,一向少言的他都不免变得唠叨。
“不是被蚊子咬的啦。”魏筱嘟哝道,声音像是含在嘴里。
“什么?”声音太小,谢承廷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