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说喝醉了,他看只怕是被人算计了。罗家的那位继女能把手伸到继姐的床帏去,可见品行也不行。
孟二爷被他这一声吓得差点从椅子滑跪到地上,好不容易扶着椅子的扶手稳住身形,也只敢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眼看孟季廷要发火,宋国公夫人先开口道:“罢了,这是你二房的事情,该怎么处置你二房自己商量去。”又对孟季廷道:“你要发火不要在我的院子里发,我嫌烦。”
说着心烦意赖的摆了摆手,让他们都退了。
等出了归鹤院的门,孟二爷唯诺的喊了一声:“三弟,这纳妾的事……”
孟季廷不想直接在外人面前直接教训他这个兄长,又不想给他好脸色,给他一个带着冷风的眼神,直接走了。
青槿对着孟二爷屈了屈膝,连忙跟上。
另外一边胡玉璋却没有急着跟上,她被孟大夫人拉住了。
孟大夫人握着胡玉璋的手,十分感激的道:“三弟妹,刚刚真的是谢谢你。”
她这些年孀居在府里,不是不愁女儿的事,只是愁也没办法。宋国公夫人自己现在都不经常出门,活得跟她这个守寡的人似的。大约是厌恶她的原因,对毓茗这个孙女也不甚亲近。她之前暗暗的试探过二夫人,想让她出门应酬的时候顺便带上毓茗,只是二夫人每次都岔过去。她毕竟是做长嫂的,也拉不下脸直接求她这个庶出的弟媳。
胡玉璋回握她的手,笑着道:“大嫂,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