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去,拿起桌子上的短刀对着手腕划下去,鲜血涌出,顿时流进瓷瓶中。

“你这是做什么?”元璟倏然起身。

苏清面色清冷,“我把药做好,元世子爱吃不吃,若不喜欢,可以扔掉!”

“你、”元璟瞪着她。

等血滴完,苏清用白纱包住,突然想起什么,偏头看向元璟,淡声道,“其实、每个月放这一点血没什么,反而还会促进血细胞再生,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元璟玉面一红,冷哼道,“本世子才不担心!”

“那就继续吃药!下次世子还不用药,那属下心里也会不安,也不敢再用世子的血了!”苏清道。

元璟怔了怔,随即将手臂放在桌子上,“别那么废话,放血吧!”

苏清将短刀擦拭干净,再次消毒后,才在元璟手臂上划开一个口子,很小,两日便能愈合,甚至之前划的伤口都已经不见痕迹。

取好了血,将两个颜色不同的瓷瓶拿在手里,苏清道,“世子去书房找尊上吧,属下去配药,大概一个时辰,劳烦世子等一会。”

“嗯!”元璟捂着手臂,微微点头。

看着少女走了以后,元璟才起身,缓步向着书房走去。

推门进去,湛离欢抬头看过来,扫了一眼元璟包扎后的手臂,脸色沉淡,“坐吧!”

自从上次元璟来湛府取血,两个人已经一个月没见,以前从来没有过。

元璟突然后悔将自己对苏清的心事说给湛离欢听,或者说不说都一样,他和苏清一起中了情蛊,即便湛离欢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不会允许他再靠近苏清。

这个男人的霸道,他还是了解的。

元璟笑了笑,歪靠在椅子上,眸光潋滟,“欢少一向可好?”

湛离欢薄唇淡抿,“听说你选了几个月的世子妃都没选中,还把京中女子都贬了一通,将老侯爷气的不轻!”

元璟脸上带着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女人,何苦耽误她们?”

“对了!”元璟看着湛离欢意味深长的笑,“我差点忘了,你也喜欢俊俏的少年。听说欢喜阁里来了几个小倌,十分貌美,改日咱们一起去逛逛!”

湛离欢长眉轻蹙,“元璟,因为一点挫折便自暴自弃的人是最无能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别胡闹,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元璟哼笑,“京城里喜欢少年的公子数不胜数,否则为何欢喜阁能长盛不衰?这怎么是自暴自弃?”

湛离欢淡淡瞥他一眼,不理他,低头看公文。

元璟走到窗前,身姿欣长而立,负手看着窗外。

天气热,院子里铁花正懒懒的趴在树荫下纳凉,雪狼跑过来,一会儿跳到它背上,一会跳到它头上,一会又用头去拱铁花的鼻子,然而不管雪狼怎么闹,铁花都好脾气的纵容,偶尔呲牙吓唬一下,却没有半分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