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端着水盆,很有眼色的退出去。
“临哥哥?”她低低的唤了一声。
“叫夫君。”
房间里没别人,颜含玉环着他的腰身,酥软软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夫君。”
他的唇先是印在她的脸颊旁,颜含玉只觉得耳朵一麻,转过脸颊,唇正碰在他的鼻尖上。
他的头微扬,攫取她唇瓣的香甜。
浓浓的酒香充斥着她整个呼吸,让她有些醉意,身子不能自持的发热发软。
“哎呀!”突兀的一声喊叫,颜含玉脸上一阵热,退开他的怀抱。
门口的小芽儿进退不是。
颜含玉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她坐在一侧帮他碗里添菜,本来想喂他,可他说自己可以,也就没坚持。因为她想知道他失明的这段日子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她蒙着盖头的时候看不见前面的路都觉得无助,更何况他是真的看不见,颜含玉想到这里就替他心疼。
然而他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就像是还能看到,他不紧不慢的吃东西,举手之间依旧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她心疼他极了这样的赵贤,眼眶微微有些红。
“怎么了?”他似是察觉她的情绪变化,放下碗筷问她。
颜含玉柔声开口,“没怎么啊,看你吃饭呢,还吃吗?再给你夹些菜,你吃的有些少。”
“不吃了,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