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人称,江思荨大学时谈了个恋爱,而家道中落后,又与一个有家室的暴发户有染,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她男朋友的孩子,在男方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孩子打掉了,男方在得知自己孩子没了和被分手的情况下,与江思荨发生争执,从楼上摔了下去当场死亡。
临到死,都不知道是自己被绿了。
而这件事,当时被压了下去。
对外也只是说男方迫于学习压力,抑郁症跳楼而亡。
如今这件事再次被扒了出来,各方记者着手调查这件事,一锤再锤。
第二天江思荨的工作室就发了律师函,对蓄意造谣诽谤的提出法律诉讼。
网友们不买账,纷纷表示:发什么律师函,有本事直接报警啊!
棠诗接到吕湾电话的时候,她正刷着微博吃瓜呢。
“诗诗,昨晚上那条江思荨是杀人嫌疑犯的料是你后来又爆的?”吕湾上来就没头没脑的一句。
棠诗:“?”
“不是我啊,昨天我给你的料里也没这条,我还以为你们后来又找到的呢。”
“不是我。”吕湾说:“没准是看不惯江思荨的对家爆料的,没事,问题不大。”
棠诗思忖着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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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老宅。
袁亦枚挎着食盒准备出门去,临走前,跟坐在沙发上逗猫的宋老爷子提醒了句:“爸,这两天阿辞都没好好吃饭,我去他公司给他送饭。你好好护着眼,别趁我不在又偷摸去拿手机。”
前几天宋老爷子的老毛病犯了,眼疼的厉害,医生嘱咐不能看手机,也不能看书,凡是用眼的,袁亦枚都给他杜绝了。
但是在她看不着的地方,老爷子还是想偷摸拿手机。
老爷子撇了她一眼,哼声道:“注意你的用词,我还用得着偷摸?”
袁亦枚笑了笑,“那爸,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