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损友啊。海心忍俊不禁。
叮呤,又一条传过来。
——就算不献身,起码也得上二垒,给我吻下去。必须的——
她翻看着,觉得非常滑稽。
金灿灿的正午阳光从梧桐树的枝干缝隙间落下,映得她唇角的笑容也盈盈。
这时,一辆银色的跑车缓缓地驶近,碾过路边无数梧桐树的落叶……
——要法式的,韩剧那套太老了,你算算你都折磨人家多少年了,热情点听到没有——
损友损友啊,她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海心又气又笑,相当的无语。
“在看什么,那么高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吓了一跳,举眸。
于是她看到季博雅的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与她近在咫尺的街边,而他,双臂靠在车窗上,头枕着手臂,懒洋洋地看着她。
秋天的风,吹动着他探出窗外的柔软的发丝,如一根根黑亮的丝线,阳光下泛起金色的光芒。
而她盘着膝,挺直着腰板瞪视他……
现在的画面好奇怪……
他头探出窗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眸里透着一丝慵懒,那是很季博雅的表情,而她盘膝坐在梧桐树下,象长颈鹿一般伸长了自己的脖子,眼中射出惊异的光芒,那是很不杨海心的目光,一点儿也不沉静……,天空很蓝很清也很高,梧桐树那落也落不完的树叶,一片一片地落下……
蓦地,她想起点点发过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短信。于是她“嗖”地一声,双手后背,把手机藏到了背后。
“那个……,你,不是说打电话。”
“打电话也是要做一样的事。不如我干脆点,把自己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