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散掉的。
“对不起,小檩,我……”亦双坐在我旁边,很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傻笑,摇头,“不关你的事,终于让我死心了。”
我开始习惯性的一天洗两次以上的澡,我要彻底清洗颜萧杰留给我的味道,从那以后,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缺陷,无法弥补的缺陷,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创伤,一碰即痛。
顾羽俊一直忙公司的事,已经两三天没有找过我们。七月初,学生都要放假回家了,于珊好像解放似的说:“终于可以关门休息两个月了。”
我只是附和她笑了一下,学校最后的决定出来了:这学期,我挂科两门一共被查到三次旷课,但介于我以往的表现,从轻处理,警告处分。
那次辅 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说:“许小檩,其实我们做辅导员的也一直想帮助你们,每次遇到你们学生的这些处分,我们也都尽量去领导面前说好话。可是,你也真有些过分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到底旷课几次算都算不清。许小檩,你自己要好自为之。”
我站在旁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其实,我很清楚那个和我有过争吵的室友一直在抓我的把柄,我想她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偷着乐了。
“有什么啊?别这样了。”于珊安慰到。
我坐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月经都推迟十几天了,好像还没有来。”
“不会是有了吧?”亦双有些担心地说。
于珊接过话:“下午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