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卿月大病了一场,人也消瘦了一圈,等新年去参加宫里的年宴时,被一群什么侯又是什么公的府里夫人拉着嘘寒问暖,暗地里都在打量柴卿月在太子府是不是过得顺遂,得不得太子的欢心。当然,最重要的是,柴卿月值不值得自己去攀交。
柴卿月虽然比较单纯,但也并不蠢。那些后宅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柴卿月即使没怎么接触过,但好歹也略有耳闻。
“姐姐。”
柴卿月正在和一个什么侯府的夫人在聊着天,便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转过头后,柴卿月便见到白楚蝶一身曳地的湖蓝色束腰广袖裙站在那,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
“是你叫我?”柴卿月挑了挑眉,笑着看向白楚蝶。
白楚蝶没想到多日不见的柴卿月在气场上强了几分,心下觉得讶异,但倒没有表现在脸上,一如既往地温笑着走到柴卿月面前。
福了福身子,白楚蝶在柔声开口说:“姐姐这是在和定远侯的夫人在聊天呢?看来是我冒昧了。”
说完,还朝两人再次福了福身子,一脸愧疚。
柴卿月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人,要不是她在太子府上住的那段时日让自己看清了她的面目,还真会误以为她是在道歉。
“没事,反正我们也没在聊什么,我们只是在聊怎么管理后宅罢了。”柴卿月一脸的坦然,“妹妹你还没出嫁,估计和我们也聊不到一起去,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去那入座吧。”
柴卿月的话让白楚蝶愣住了,攥紧了袖子里的绣帕,脸上却露出了娇羞的笑:“姐姐哪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