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很是奇怪:“你捡羊皮纸做什么?”
苏浣溪看着两具白骨:“我猜这纸上写着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可能还有前辈的遗言,我们既到了此地,就当把他们的遗言传与后人。”
周雄莞尔一笑:“真是个好姑娘。”
周雄极力压制住想拾起天极八击的欲望:“浣浣,我要控制不住,你就点我的昏睡穴。”
苏浣溪看了看,拔脚跑回,弯腰拾起天极八击。
周雄惊道:“浣浣,放下。”
苏浣溪抬起头,微微一笑,神色自如地追了上来。
周雄闷闷不乐,苏浣溪在拾起天极八击时大约是一点喜怒都没有,这纯净的女子,真是叫他惭愧。
周雄和苏浣溪手牵着手进入痴门。
碧落的鸳鸯桥下,他和文敏一人提着一个鱼篓子,比赛扳螃蟹。一块大石下卧着两只小螃蟹,他指着大祸临头却谁也不肯丢下谁逃命,而对他们横眉怒视,须发皆张的小螃蟹和她说:你看,这两只小螃蟹一只是阿雄,一只是敏儿,到死也不分开。
桥头,花轿在鼓乐声中吹吹打打喜庆而过,他藏在树林中,眼看花轿消失无踪,他想追,却喷出一口鲜血,他浑身无力,靠在一棵树上昏了过去……
一阵剧痛,周雄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一株长满巨刺的树上。再看苏浣溪,已脱离了他的牵引,倒在不远处,神智痴迷,脸色苍白,显是幻想大生。周雄使劲掐了掐她,苏浣溪却是毫无反应。苏浣溪纯洁干净,故前几关在药力作用下均能不受影响,也正因此,她的痴迷更胜他人,陷在痴阵中反是无法解救。
他看见敏儿笑了,正想回应,心下一懔,把身子再次靠进巨刺,肉体的疼痛使他再次清醒过来,暗忖,若不尽快出去,药力一过,恐怕刺痛也不能使自己清醒,两人都无法活命。他的目光停留在巨刺上,一道灵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