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个牙还没长齐的丫头。
姜容耿直地反驳,“你今年几岁啊,现在就谈嫁过来,真不害臊。”
“我爱怎么谈怎么谈,你嫌丢人,也可以不娶我嘛。我又不是非要嫁给你。”卿玉嘴上半分都不肯相让。
小时候吵吵嚷嚷,吵到他们俩婚约上时,卿玉总说以后不嫁给姜容,姜容则十分不屑,表示他不稀罕。
过了七八年,小卿玉长大成人了,不爱找姜容玩了,信誓旦旦不稀罕的姜容反而去司家去得十分勤快。
卿玉早烦了姜容,故意磨磨蹭蹭不下楼。
姜容汗都等出来等不到卿玉,坐不住,跑到了卿玉的绣楼下,“卿玉,卿玉,我到你家等候你多时了,你怎么还不下来?”
“来了,来了。”卿玉苦了眉头,勉强应道。
“谁整天和你一样闲啊。”卿玉下楼来第一句便是嫌弃。
“一天到晚在外面瞎跑。姜容,你不读书的吗?明年秋试快近了,你要考进士科还是明经科。照你现在这样子,恐怕明年明经科也考不中。”
姜容涎着脸,笑道:“明年秋试是明年的事,现在离明年不是还早着吗?”
卿玉神色介于嫌弃与无语之间,“我真是无话可说。”
“姜容,有句诗连我们家烧火的丫头都会背,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凭什么觉得为时尚早,你不知道未雨绸缪,不知道可能一切变化在顷刻中吗?”
“好了,卿玉,道理我都明白。”姜容笑得干巴巴,再笑两声,又恢复成了厚脸皮的样子,“但今天我们是约定好出来玩的,你可别再数落我了。”
卿玉简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