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笑了,似乎气老太太也有点意思:“哪来的?当然是跟您一样,从同一个人那继承而来的。”

那是她的父亲,苏老太太死了十多年的二儿子。

认真深究起来,当初安允淮失踪,遗产分割的时候,在苏氏股份这一块就没算上他的,不然,苏家那边,又该心疼了。

苏黎一早安排了律师,没人能从一位孤女手上抢走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而苏老太太,为了大儿子坐稳那个位置,转头就又把自己的大部分股份转让给了苏盛,当然,小儿子后来觉得不公平闹了一回,然后老太太手里的股份又缩水了些。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默认了些什么,仿佛苏南栀这位握着将近四分之一股份的大股东不存在一般。

当然,存不存在,是苏南栀说了算,她想插一脚时,苏氏注定有动荡,她不想时,苏氏也不见得能长长久久。

苏老太太似乎还想跟苏南栀掰扯苏氏股份的事,所以她那尖锐的嗓子和不堪入耳的话都说出来了,其话里话外无非是,苏南栀算个什么东西。

第952章 老板想怎么包

江北渝觉得这话他自己听得不舒服,想拿过苏南栀的手机挂电话,结果被苏南栀制止了,等苏老太太说出“你现在回来你就还是苏家的三小姐,你以后的丈夫我跟你大伯母把关,要不然你就只能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这样的话时,苏南栀终于笑了。

她说:“那不好意思,我这边打算领证了,到时候我的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一个男人我还是养得起的。”

但凡是苏老太太还有点理智,或者说她稍微关心一下苏南栀这个孙女,就会知道,苏南栀还没满20周岁,领证什么的都是屁话。

但她气急了,留下了一句“不知羞耻,你跟你那个妈一样”就挂电话了。

苏南栀熟门熟路,将电话拉入了黑名单。

在转头时,旁边江北渝的表情有点微妙。

苏南栀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搂着她的腿搭到自己的腿上面,“小富婆,我躺平了,你要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