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简直就是阴宅的布置。

苏南栀若有所思地盯着八卦盘,很显然鬼是不会自己看风水的。

就算是同行的鬼,在死后,随着岁月的流逝,记忆会逐渐混沌,只会记得自己最深的执念。

像电梯里的那个小鬼,他的执念是找回家的路和妈妈。

窗台上的那个女鬼显然也有自己的执念。

但到底是谁促成了这家屋子的摆设,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苏南栀走到客厅的沙发前,看了两眼,然后从沙发上捡起了一根头发,看长度,没有意外的话,显然是女人的头发。

“最近有带女人回家吗?”苏南栀以一种很平常的语气问了一句。

“……”

苏南栀的外表跟她的年纪差不多匹配,虽然她今晚还是换了黑色的衣服,但看起来依旧是高中生模样。

那句话问得真的像极了见惯大风大浪的样子。

“没有,”李初立刻就否认了,“这里平时就我一个人住,说不定是钟点工的——”

“头发”两个字没能说出来,因为李初想起来,他请的那位钟点工阿姨,前两个月赶时髦染了头紫发,虽然这两个月有掉色,但怎么样也不可能掉成黑色吧?

苏南栀又从另一个位置捡起了另一根头发,差不多的长度。

最后地板上也找到了两根。

李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甚至在想,自己这个房子是不是被什么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