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山先生离开了公司,摆脱了保安的视线,并且不接电话……”
“我马上与他联系!”苗璎珞觉得自己快窒息了,sa,你千万不能有事,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喂,珞珞,你到公司了吗?”电话终于被接起。
“sa,你现在哪里?”
“我在街上,马上回去了,如果你先到公司,在办公室等我一下。”
“好的,待会见!”紧揪的心终于放下了。
“爸爸,关于医院的事,还有康诚说的包裹,遗书,我一定会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相信这些事情一定与sa无关,你也要相信他,至少相信我好吗?”
“sa在等我,爸爸,我要走了。今天是我生日,往年都是你给我煮面条,今年却是sa和我一起。爸爸,给我一点勇气吧!只有今天,我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只有今天,让我做一次任性的女孩。不管我和他的结果如何,以后的每天我都会勇敢地爱他,哪怕……哪怕……”
她没有说出心中的恐惧,擦干眼泪,静静走出墓园,不远处保安正跟着她。回头看了一眼跟了她一上午的人,苗璎珞不禁拧起了眉头,寸步不离的保安,加了料的香槟,车祸的司机,这些是不是预示着即将发生什么事?还有冷漠的婆婆,过渡热情的公公,眼中怀着恨意的大嫂,苗璎珞知道她需要的不单是勇气。
杨一山的办公室被安排在杨品泰的旁边,桌上随意放着一些文件,西装外套扔在了沙发上,看来他真的只是临时出去一下。苗璎珞拿起外套,想去挂在衣架上,一张纸条不经意飘落。纸条已经非常残旧,似乎被揉捻过,之后又被重新折好,上面只有一句话,“珞珞,离开这里,去找你的母亲,离开海城!”
这就是康诚口中“爸爸的遗书”吗?并不是苗卫国的笔迹,难道是医生记下的遗言?苗璎珞看着纸条,许久,许久。这么多年了,母亲对她来说是一个形容词,而非一个名词,只是父亲这急切的语气是为了什么?忽而她又觉得有些高兴,她相信父亲的死与杨一山绝对没有关系,那么他藏起纸条是不是说明,他害怕我离开他去寻找母亲?看着这纸条磨损的程度,他是不是一直在矛盾着该不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