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明白了,不是的,有江时雨满满登登的压在他心底,他永远也不会看她一眼。
哪怕她做出这等污秽之事,他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只是看了一场蚂蚁的交/配。
对,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蚂蚁,微不足道,无需入眼。
江启决:“你是第一天做人么?周大人同样三妻四妾,并非妻妾个个都得宠爱。受冷落就败坏门庭,我再怎样不堪,也不会弄个□□养在外室。”
“哈!啊哈哈哈哈!”周清浅昂起脖子放声大笑,笑声和姿态宛如一只大鹅。
“放屁!”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毫不犹豫的撕毁了他的面具。
“若是江时雨给你个眼色,你怕是恨不能立即像一条狗一样,过去摇尾巴。”
在一柱香之前,江启决有打算放过她。
不追究,只要她从今往后安分守己便可。
但现在听着她一口一个小时,比起她不守妇道的痛恨,他更憎恶她带小时出来。
小时现在过得很好,有她喜欢、也疼爱她的夫君,谁都不该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江启决吩咐道:“夫人疯了。今日起不必再出这院子,另请郎中开些治疗失心疯的药过来。”
伺候的下人齐刷刷应道:“是!”
周清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算是好人天天喝药,也喝出病来了。
立即跳脚咒骂:“江启决,王八蛋!你要关住老娘,信不信我下药毒死你!”
“我要爹爹,我要回家告诉我爹,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