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觉得应该挺好的。”余吟看了一下他的锁骨,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前。
“我懂了,你想看。”萧礼说。
“我没有。”
“那我这么好,你怎么舍得走?”萧礼垂下眼睑,环紧了她。
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离自己而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不安着,迷惘着。
余吟舔了一下唇瓣。
电梯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女生。看样子,和萧医生还挺熟。
见面打了招呼,但萧医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抬脚走出了电梯。
上车之后,萧礼替余吟系了安全带,动作稍微有点生疏,余吟很满意。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余吟问。
她见过萧礼骑自行车的样子,白色衣袂飞扬,少年眉目俊朗。
网上说,会开车的男生最有魅力,沉稳迷人而不失风度。
就像现在这样,萧礼单手搭着方向盘,还得意地勾唇,说:“很早之前,就会了。家在哪?”
余吟偏头,咽了一下唾沫,报了地址。
能清晰的感受到两颊上的烧红。
车子开出医院,余吟调低了空调,把视线掷向窗外,努力地让自己摆脱这奇怪的羞涩感。
忽明忽暗的光线,玻璃窗上还是会留下他的侧脸。
余吟看着远去的红色十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红晕随着天边的那一抹晚霞渐渐散去,余吟慢慢清醒过来,脚腕上随着动作传来的疼痛感也愈加清晰。
我是不是还没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