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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小怂怂,今天怎么那么早。”袁彻嘴里叼着面包,背着书包踏着点儿进了教室。
“呜呜,被哥哥轰炸起来了。”余吟趴在桌子上闭眼假寐。
林渡大早上说要去机场,六点半没到把她拉起来,说要先送她去学校。
倒是萧礼,平时一大早就坐在教室里,今天居然打铃后才进教室。
萧礼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作为旁边,用自己不常用的左手取下书包,挂在椅背上。
“哟,萧礼,你怎么了,这么狼狈。”
“昨天被狗袭击了。怎么,你心疼我?”萧礼深吸一口气,忍住脚上的疼痛,坐下。
“你死了才好,我安心。”袁彻抱臂看着萧礼。
“伤得不严重吧?”
许埋心生好奇,伸手碰了碰萧礼的手腕。
指尖刚一接触手腕,萧礼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拍开许埋的手:“严重,扭伤,昨天那狗挺凶的,见人就咬。”
袁彻大掌一挥,拍在许埋背上,“你轻点,他金贵这呢,小心马主任找你问话。”
许埋被他一掌轰得差点吐血,向一边躲开。
没有人看到,趴着的余吟勾了勾唇,随后起身问道:“什么样的狗?后来被你欺负跑了?”
“一只身长1.8米的狗,被我欺负跑了。”
许埋和袁彻面露惊讶,“哪来这么大的狗,你在说笑吧,听说这么大的狗,都挺记仇的,你欺负了它,不保哪一天上门找你了。”
自习课上课铃打响,门口放风的少年大喊:“肥允来啦,大家快把家伙收好!”
众人听到这话飞速将头摆正,袁彻翻开书本,扫完一行字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假寐的余吟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