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鸾鸟堂目结舌,“它……它怎么又动了?!”
“呲咕”一声,机械鸟攸然起飞,它顺着东直奔,二人对视一眼,共同追去。
……
“说!”莽原将人逮住,他力大无穷,抡人就跟抡小鸡崽子一样轻松。
“砰——”
箱体被投掷的人形障碍物砸裂,那人蓬头垢面,哇一口吐出大片血来。
“喂!你可别赖人,我没用那么大劲儿……”莽原睨他一眼:“话又说回来,你是谁?偷偷摸摸躲在背地里干嘛?!”
他嗓音嘶哑粗粝如沙石,看来是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骤然间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我……咳咳咳、……我……咳,是祭司……”
“什么?”
沈虎眉头一挑,其他几人闻言看了过来。
“撒谎也要有个重样吧,谁不知道祭司府如今的大祭司已死,新祭司还未上任。”
眼前这个一身黑袍,灰扑扑的脸已经看不清面容,脏兮兮的指甲缝中残存秽.物,与素未谋面的已故祭司府主人简直天差地别,莽原如此说,也不算是分外。
“我真的是祭司,你们几个进来这里,也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凭那些人一己之力,是绝对找不到那东西的。”
“你到底是谁?”里德扯了下嘴角,厌世面孔冷淡又无情,獠牙隐在嘴角,红瞳妖异蛊惑。
他嘴角一开一合,那佝偻的男人匍匐在他脚下。
须臾。
里德停止吟唱,众人方才回神。
鹤归:“怎么样?”
里德点了点头,“他说的话是真的。”
“句句如实?”
“句句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