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不然手腕又得破。”

“应阙!你个禽兽!”

应阙挑眉,“你看着我,要让我有变化,你得好好看着我,不许闭眼睛。”

孟夕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

凌晨两点。

孟夕双眼通红,理智全无,她推了一下男人的肩,哑着声音:“应阙,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们领证了,夕夕,听话。”

不对?

要是不对,那年他跟她第一次接头就不对了。

他冷静自持二十多年,疯一次,总得彻底点儿。

天色大亮到夕阳无限好。

孟夕一直在沉睡。

她醒来时拨通了棠眠的电话。

“糖糖,救我。”

欲哭无泪的语气。

棠眠也没好到那里去,声音比她还哑了几分,“夕姐……”

两头。

两个男人抽掉两个女人的手机同时说了句“挂了。”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

孟夕被抱起来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

“应阙,不要了。”

她真不该说他技术差。

应阙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嗯,抱你泡会。”

女孩儿坐到热水里,男人在身后环着她的腰。

“是不是该去认真的看一下你奶奶,上次显得我很没礼貌。”

孟夕闭着眼睛问。

“你愿意去吗?不愿意可以不去。”应阙给她揉着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