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下刚得了意,就被教训得灰头土脸的,他心里明显不高兴,懒洋洋地枕着胳膊躺在草地上撒起赖来。
此时正直炎夏,夜间的凉意才刚被这冉冉升起的朝阳包围,草地上也是暖洋洋一片。闭着眼近距离嗅着这清新的草香花香,唐易倒乐得自然。
“起来,别装了!”
唐易睁开一只眼瞟林舒文一眼,不说话。
“起来!我又没用力,我要是准备对你下狠手,你那单薄的肋骨抗得住吗?”
林舒文对着他伸出了手,唐易却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仍旧不愿意起身。
“你那软绵绵的拳头能有什么杀伤力,起开,别打扰我听溪流,闻花香……”
“……”
林舒文皱起了眉头,闷声不语如同一只生闷气的老牛。过了几秒,她转身走向小溪,弯腰蹲下,捧起一捧清澈溪水。
唐易一晃看到了捧水正面向自己走来的林舒文,心里便知不妙,倏地站起来。
“你……大早上的玩水容易着凉,你放开手,咱有话好商量!”
林舒文才不管他怎么求饶,一捧水浇了他一身,唐易的雪白衬衫瞬间湿了大片……
看着她得意的跑去溪边又去捧水,唐易威胁道:“林舒文,你在不停下,我要还手了!”
“来呀!谁怕你!”
一句话挑起了唐易的斗志。他接着嚷嚷:“小样儿,我打不过你,玩水我还玩不过你?我在海边冲浪那会你还穿开裆裤呢!”
只见他一溜烟跑到溪边,索性就守在了岸边,也不管多远,直接撩起几米高的水浪撒向林舒文。
林舒文绕着他随处取水,一边躲一边扬,有时她把水浇在唐易身上,有时躲不及时被唐易扬了一身的水,二人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