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他心里虽有猜测,可他不确定。
那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地,双手举过头顶,向他行礼:“二皇子,属下追淙。”
苏彰心里一紧,上回那糕点密字,他虽早知道岷国会派人来,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二皇子,属下奉命来凨国助二皇子一臂之力。”
“凨国兵力强盛,岷国可不是对手,”苏彰转过身,“我来凨国十年了,你是岷国第一个来找我的人。”
他初来凨国时,给父上与母后写了那么多家书,都没得到过一封回信,现在倒急着让他回去了。
想来真是讽刺。
“我大哥还好吗?”他缓缓开口。
追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用回答。”
从他第一次收到糕点密字,他就猜到了,他一个不受宠到可以送来凨国当质子的人,父上和母后怎么会突然想起他呢。
苏彰笑容苦涩:“说什么送我来凨国,都是权益之计,让我在这儿给他们情报,都是假的。”
不然,怎么会十年都没过问他一次。
苏彰抿紧唇,伸出胳膊,发狠似的抓挠,直到鲜血渗出来,他才停手。
***
魏府上下挂满了白布条。
正屋摆放了三个木牌,魏锋手握三支香,行了三礼。
苏瑚扶着王大夫的夫人,自从知道她的女儿离开的消息,已哭晕了三回,嘴里一直念叨着,她女儿无辜啊,还未过门就成了一缕冤魂,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