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婆子眉开眼笑,嘴上说着不要,可却不动声色掂了掂荷包的虚实。
“黎婆子,多劳你费心了。”苏瑚说道。
俞杏又推了一波:“是啊,夫人赏的,你就收下吧。”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黎婆子也不推拒了,将荷包塞进了袖里。
话说得差不多了,好处也收下了,黎婆子也该走了。
苏瑚让俞杏送黎婆子出府。
黎婆子迈过门槛,给苏瑚行了行礼:“那夫人,我就先走了。”
苏瑚轻点头,目送俞杏送黎婆子拐过灰墙,转身进屋,却在抬脚时,偏头望了望屋侧。
要躲也不知将自己的裙摆全藏起来。苏瑚失笑。
魏思齐和魏玲珑抱膝蹲在屋角。
“阿姐,人走了吗?”
“嘘。”魏玲珑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我腿麻了。”魏思齐嘟囔着。
“别出声儿。”魏玲珑压着嗓儿,轻探出一颗脑袋,没瞧见任何人。
魏玲珑暗暗自喜,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无人发现。
殊不知,苏瑚就站在屋内最靠里的窗户,双手抱胸,瞧着他们的傻样,走路左探右瞧的模样像极了那两只免于下酒菜的大鹅。
***
魏玲珑快在府里憋坏了。
先前因误吃了巴豆,在家躺了几天没出府。
这几日,又因溯姐姐身子不舒服,她不用进宫,也就没了出府的理由,只得在家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