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
“嗯。”
“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不记得了。哎,她灌我,老叫我喝,喝喝喝,一会儿就晕了,昨晚怎么睡到沙发上都不记得了,断片了。”
商场赢家竟然是个情场笨蛋,这说出去谁信?
“钱笑笑呢?”
“她上班去了。”
江峥就将这边儿邵寒发生的事儿一说,爱情笨蛋立刻就恢复成练达的社会人,分析:“哎,这个邵寒惹上大麻烦了!”
-“我给你举个例子,一个老太太从菜市场偷了十块钱的菜,一个超市刷码机器敏感顾客买一瓶牛奶刷成两瓶,多收了顾客30块。你看看明明都是偷钱,前者就被定义为偷,后者就是被定义为机器bug。”
-“再给你举个例子,一辆车违停在消防通道,延误救援,导致火灾女子被烧死,你看看,明明是违停车辆杀人,但是那车主有坐牢吗?”
“是不是说远了?我举这些例子就是说,有时候社会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看看这帮子医闹的人,明明坏的很,八号床生病的时候没有一个露头的,死了也还是邵主任管后事买墓地,但是人家医闹就是要钱,医院警察都没有啥好办法。”钱子昌摇摇头:“社会上有些事啊,就是没道理可讲的!”
江峥说:“我要的是建议,不是牢骚。”
“哦哦哦,建议啊,就是熬呗,让邵主任暂停工作在家躲几天,别露面。他们也是有家有业的,早晚他们会熬不住的,这时候医院或者邵主任再稍微给点补偿,他们就走了呗。对了,”钱子昌说:“做好保护,保护邵主任,他们可是请了假买了车票住了宾馆的,不给钱,他们就倒贴钱了,不会干的,急了会打人的。”
“那你给我几个人。”
“我?给你?你要保护邵主任啊?你不是烦他吗?”
江峥觉得,这个世界的人,也可以按话多和话少来分,比如,钱子昌和那个护士小薇,就属于话唠。
“哪里有那么多话?给人。”
“好好好,我给你一车五个人哈,去保护你的情敌邵大主任。”钱子昌哈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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