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一阵子闭关了两个月,瘦脱了形,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再想想江峥这七年,过的差不多都是这种日子。
晚上12点睡觉算早的,早上6点起床算晚的。
他对自己要求很高。
这个社会对他何尝没有期待?
精英期待。
在西方传统社会也有过精英期待,中世纪受封领土的贵族,享受了特权,但是也要秉承着严苛的道义准则,打仗时要第一个冲到前线。
江峥这一批人,也是。享受着全国最好的教育,也肩负着“国之重器”的期待。
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有抑郁症,其实精神情绪上的刺激也会反映到躯体上。”邵寒说:“比如,在伤心的时候,人会心痛。”
伤心?江峥会伤心?会难过?
哦,对了!严禾恍然大悟:何伯家里的那个阿姨,何女士!
江峥为这件事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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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吃饭,孙萌快速的坐到严禾的对面,说:“唉!感谢我吧!要不,她又坐过来了。”
她,孙萌指的是严禾的悦师姐,影像科那位。
师姐之前比较冷淡的,最近经常凑过来,都知道,不是凑严禾,是凑邵寒嘛。
“人,贵有自知之明。”孙萌说:“像我,就不去邵主任面前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