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溪走近些,看着赵绰,道:“之前我将吴氏送到兰息寺,就同她秘密说起过,我留她性命,但要她在兰息寺替我观察着静慧师太。”
“我怀疑,静慧师太是北昭宇文梁将军的女儿。”
“可你没有证据。”
“所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高溪是有歉意的。这件事非同小可,倘若事败,太子必不会放过赵绰。
“你可以考虑考虑……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搭上的事,我不勉强你。”
高溪知道,赵绰不会拒绝她,她在心里也很不耻自己,她清楚得很,这是在利用赵绰对她的感情。
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愿为王妃肝脑涂地。”
外头秋风萧瑟,高溪与赵绰精立着,谁都没说话,风从两人中间呼啸而过,卷起高溪的发尾扬在风中。
赵绰伸出手,接住那一缕发,在指尖小心搓磨之后放到高溪背后。
“能为你死,是我之幸,我无憾。”
翌日,高溪带着赵绰照常出府,只这一次赵绰没跟着进宫,而是去了兰息寺。
是夜,太子府收到密信,里面只一张纸条,一枚金簪而已。纸条上写着地点时间,而那金簪太子再熟悉不过,是他与静慧师太的定情之物。
太子几经纠结,一边担心心上人,一边又害怕是被有心人利用。
英雄难过美人关,太子还是去了。
高溪同宫里的伏贵妃里应外合,将太子疑似私会北昭大将遗孤的口风,透露给皇上。
太子刚踏进约定好的小亭子,下一秒便被皇帝亲军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