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顾停的女孩儿有很多。
单纯欣赏那张好看的脸的人更多。
沈荔从来没有产生过一星半点的危机感,一来学业在她心中的占比也很大,二来则是坚信除了自己没有哪个女孩儿能在顾停这张贱嘴下坚持三句不回怼。
一直到。
向然然的到来。
学校大概也明白全方位无死角的紧盯给学生带来了学业和精神上双重的巨大压力。
补偿一般,在高三楼的一层围出了一小块池塘,投放了好些尾肥硕又喜庆的锦鲤。
面对河东先生笔下“皆若空游无所依”的场景再现,高三学子们选择——
往里头丢钢镚儿。
毕竟。
活生生的许愿池就在跟前。
不抛一个进去都对不起学校花的那几万块钱。
许愿池旁边摆着一架钢琴。
沈荔却从来没听它响过,除了刚搬进来的时候,隔三差五会有那么几个好奇的从“do”到“xi”顺着按一通。
制造些噪音之外。
周五下午例行小测, 沈荔这次的成绩不太理想。
比上一次低了将近十分。
沈荔坐在座位上,桌子上摊着两次的试卷。
她不断对比着, 企图找出后退的原因。
到底是考题变难了,还是压根就是她个人的问题。
又或者, 是因为这次考试正好赶上她生理期。
身体原因导致发挥失常?
周围一圈人看着眉心几乎要拧成死结的沈荔, 都有些不太敢靠前,生怕打断她的思路。
顾停拿到分发下来的试卷,扫一眼, 轻飘飘地放在一边。
有意无意地,恰好把分数一页露在外面。
神情冷淡地从手边拿了本书,耷拉着眼皮,随意翻了两页,却有些看不下去似的,越翻越焦躁。
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