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南洲吗?”
顾蓦握住她的手,往旁边挪了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赵言殊坐下便被他拥入怀里,思索片刻,小声说:“还好,只是有些节点会有点想家。”
“简媜写过句话,我印象很深。’想人想得厉害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像饿了很多日的旅人闻到炊烟,但知道不是自家的’,我大概是在意识到炊烟不是自家的时候,会比较想家。”
顾蓦手掌在她发顶一下又一下抚摩,带着安慰。
南洲,离西洲不远的。
翌日一早,顾蓦准时敲响赵言殊的家门,轻车熟驾换鞋吃早餐吃完洗碗,出门前为赵言殊提包穿外套。
两人每天早上都一起来上班。
其实顾蓦的课在赵言殊的后一节,完全可以晚点来。
但他很喜欢和赵言殊并肩早在校园里,一起进电梯,一起进同一间办公室。
“顾老师今天撕日历了吗?”
李袁和谷冬已经对他们俩每天早上一起过来的事习以为常。
正在放包的赵言殊看了一眼他桌角,今天才发现——顾蓦桌角的那本黄历不见了。
“嗯?你黄历呢?”李袁也注意到了。
一直沉默的顾蓦轻咳一声:“我把黄历给丢了。”
“丢了?”李袁震惊:“为什么啊?”
赵言殊也看向顾蓦,她也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