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房子中,就剩下你和我了,好几天不见,你可把我想死了!”玉程溪说完低着头嗅了嗅她的味道,他满意的哼了一声,“恩……”
……
以前,玉程溪每次完事,都会离开,今晚折腾满意了,见她还没有醒来,贪恋着她的温暖,躺在她的身边就睡着了。
半夜,秦火舞浑身疼痛,难受的醒来后,刚刚睁开眼就发现令她恶心的人还在身边,嫌恶的看了看他,伸手就去枕头下,轻轻的把早已藏好的匕首拿了出来。
“玉程溪,是你逼我的!”她心中想着,手上的匕首就朝着他的胸口刺出了。
一剑下去,胸口瞬间喷出了鲜红的血。
玉程溪从疼痛中惊醒,一睁眼就看见秦火舞逃离了床上,浑身颤抖的看着玉程溪。
“秦火舞,你个贱人,你干……”玉程溪疼得死了过去。
如果光是一剑并不会致命,秦火舞用的这把匕首上抹了毒药,玉程溪虽然一生玩毒,不料最后却被毒身亡。
秦火舞不敢相信玉程溪已死,浑身颤抖的低声哭泣着,“玉程溪对不起,我不想杀你的,可是你却屡屡来犯我,更是让我活的担惊受怕,毫无尊严,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半天,床上已经毫无动静,秦火舞这才轻轻的起了身,出了寝殿。她找来早已安排好的人,让他们进来把玉程溪的尸体处理掉。
秦火舞不敢在寝殿里待了,去了丫鬟的房间里凑合了一晚。
第二日,冷沐雪正搂着齐香睡得香甜,忽然听见有教徒慌慌张张的大声的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