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陪着她,一直等到灯灭才离去。

如果再细心点,就会发现车里的人,有时候带着无线耳机将车座调到最舒服的角度听歌,有时候就那么盯着那扇窗户发一宿呆。

她的同事经常会隔三差五转交给她一张几天后的电影票,或者几朵盛开在当季的鲜花。

她虽然没有去看那些电影,但每张票的存根都好好保留在她办公室上锁的抽屉里。

她虽然没有时间养花,但还是将那几朵花带回了家里。

所以我才会说,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时间终于来到第五年,在法定假日里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听,得去治治耳朵和相思病才行。

不过哪怕是幻觉,他也不顾一切地以最快速度冲到门前。

打开门后看到她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感谢菩萨保佑还是该当耶稣最诚心的信徒。

亦或者,拜拜那个小羊羔子…

没关系,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是她此时此刻就站在站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人。不是相思过度所诞生的虚拟产物。

这五年简直,太他妈值了。

他打心眼里这么觉得。

短暂的激动过去,他突然担心起她会不会嫌弃屋里的杂乱,桌上的外卖盒,和——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白色衬衣,松了口气,好在今天没有穿黑色的。

尽管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他只在刚分手时翻出过压箱底的黑色衬衣,可习惯往往驱使着他拿出来穿的都是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