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好咧,拜拜!地址发我。”应晚掐掉电话,半秒钟都不想多等,搞了半天暗指她老。
这个忙肯定要帮。
之前,孙四季在这住的时候,总是半夜特精神,一屋子的敲锣打鼓声,震天响,她晚上睡不着,等声音停了,她就睡不着了,实在没办法,求着人把她拉走。
应晚还是没把人情还了,又不想一直记挂着这件事,稍微犹豫了下就答应了。
应晚问:“孙半城找我过去帮忙,我稍微写了下台词,你帮我看看,合不合情理。”
梁恩一目十行看完,笑喷:“你确定这是孙半城的态度。”
应晚很肯定:“八九不离十。”梁恩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应晚补充:“绝对的,不然请我去干嘛?”
梁恩夹了口菜,摸了摸她的头,态度很是敷衍:“你高兴就好。”
“我才不高兴呢!”应晚气愤地夺过菜,往嘴巴里塞,梁恩夹什么,她抢什么:“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几次下来,梁恩放下碗筷,无奈:“好,我不高兴,让我好好吃顿饭吧。”脸上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早这样不就好了。”应晚想了想道:“到时候,我一定盛装出席。”
梁恩无奈:“好。”
她当晚打电话向亲戚借了一身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