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无声吐气,就怕自己发出什么动静把鬼怪引来。
他朝于凌看,对方专注于外边的动静,神色认真。月光透过缝隙落进他眼眸,一缕光明点亮繁星,看起来熠熠生辉。
木像被他们搁在了床前,鬼怪进房第一眼就能看到。
舒时就差竖着耳朵听了。
“呲——乓!咚!!”
……这是拆家呢?
从声音上分辨也容易判断。鬼怪抓上了木像,木像受力倒在床上,又滑落到地上。
那个木像是舒时的,它摔在地上后,鬼怪就杵那儿不动了。
这次的玩具坏得太轻易了。
鬼怪缩着翅膀看着坏掉的玩具,眼珠转了转。
鬼怪闹出的动静很大,舒时都不用仔细听,大概场景就能模拟个七七八八。
外面嘈杂了一段时间,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舒时贴着柜壁,难以在这种长久的沉默中继续保持自己良好的心态。
鬼怪没动静,死尸没声音,就连于凌也是一动不动的,眼睛都没眨。
就好像,这个空间只剩他一个活物。
舒时盯住于凌,片刻不曾挪开目光。
“呲——”远处传来声音。
舒时眼睛一亮,鬼怪要走了!
于凌将手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小心些不要发出声音。
一阵划木头的噪声过后,鬼怪离开了这间只剩两个坏木像的卧房。
可鬼怪走了,不代表死尸也走了。
舒时很快就听见了死尸敲打柜门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