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瑜兮就这么站在外面,右手手肘搭在走廊的栏杆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没了要再回酒宴得打算。
安怡喝了不少,似乎今夜满桌的人都想要撕碎她日常惯有的傲娇,来为填补自己心底的蠢蠢欲动的占有。
当席间的一位男子提着旁边的酒瓶,又往安怡的杯中斟满一大杯时,刚刚亲自举着送到她的嘴边,就被推门而入的徐瑜兮夺了过去,笑容三分淡然七分冷意:“余总,这么灌美女酒,不合适吧?”
在桂城,徐瑜兮与安怡的关系人尽皆知。此时,却对安怡出手相救,惊了大家的眸。
失神片刻,余总自是不敢得罪徐瑜兮:“徐总,我们只是闹着玩。见安小姐心情好,大家就多喝了几杯。”
徐瑜兮提起安怡挂在椅子上的包,单手扶着她:“既然是闹着玩,那余总不介意我带走她吧?”
“不介意,不介意。”
徐瑜兮与余总假笑告别,扶着安怡退出包房后,直接将安怡扔给了酒店的服务员,吩咐:“你们给她开一间房。”
服务员应声:“是。”
多年来,徐瑜兮身处高位,标榜在她身上的权势与金钱,让许多人都对她生了谄媚之心。自然,在某些情况之下,她不需要刻意的去打听关注,在众人的谈笑之间,便能将有关她的事件一一传播。
她没有去追究是谁在盛世大堂撞见了去寻陆怀瑾的安怡,却在这天夜晚追究起了自己的心思。她夹着烟,走在幽静灰暗的街道上。她不需要对自己的情感进行所谓的释压,因为陆怀瑾对待安怡的态度早已让它们失去了肿胀起来的理由。
这更像是一种斟酌,就如同面对一个浩大的工程,自己需要从方方面面进行仔细的考量与计划,以确保它能为徐氏带来最大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