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瑜兮别有深意的看着他:“阿诗告诉你了?”
楚辞点点头:“嗯。”
她会心一笑:“看来楚律蛊惑阿诗比我当年蛊惑阿诗更具时效。”
“那不知徐总当年是如何蛊惑阿诗的?”
“怎么?楚律还没有成功吗?”
“尚不完全。”
徐瑜兮轻松的耸耸肩:“很简单。农夫与猎人的区别。”
*
王澈自那日在酒店扔下阿莱离开以来。这几日,两人在出版社相见了也只是简单的对望一眼,便各自忙碌了。
阿莱30岁,大学期间与丁洋牵手,情陷多年,如今一场婚姻彻底破灭了她,也彻底清醒了她。对于王澈,她有感激之情,但对于男女之情,是疲倦之感。这份疲倦,是由于丁洋的背叛,与自己多年的放纵而促成的。
这么看来,阿莱疲倦的成份里面多少涵盖了自作自受。甚至在面对她突然的转变,父母都表现出了惊讶,连续几日的回家住,吃过晚饭,还会带着水宝下楼玩耍,或者与她一起在儿童房里面,弥补欠缺水宝的时光。
外公外婆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之中包含了对于女儿转变的欣慰,还有丝丝担心。
外婆说道:“你说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外公轻哼了一声:“管她受了什么刺激,终归收了心就好。”可见,四年的荒唐让二老是有多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