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名义。
清平王打算借此事替她造一波势,让她踩着闫氏这块踏脚石,洗清纨绔嚣张的坏名声,然后谈一门好亲事。
“阿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清平王放下纸卷,抬眸望过去。
霍栩捏紧了拳头。
最后试一次吧,她对自己说,那毕竟是她的父王。
“父王,我不去,”霍栩目光灼灼地盯着清平王,“而且,女儿想辞退严韬。女儿觉得他不是好人,他跟着我,我害怕。”
肃杀秋意透过窗棂,让霍栩轻轻打了个寒颤,可她的手心却在冒汗,她看到清平王眯起了眼睛,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霍栩便已然知道了答案。
“不要胡闹,都是为了你好。”
清平王的愧疚,不仅让人恶心,保质期还短得可笑。
她都说她害怕了,可他的父亲甚至懒得问一句“为什么”。
霍栩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了,什么预知梦,什么伪装伤口,连玉儿都觉得天方夜谭,她的父亲更是只会将这当作是她的愚蠢借口。
“是,阿栩这就去。”霍栩乖巧应下,微微一福,转身离开,低垂的眸子中尽是漠然之色。
别人是靠不住的,她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去见严韬,同他摊牌,逼他自行离开。
这样做很危险,但至少主动权是在她手中的,总比留他在身边,最后死得不明不白的好。
马车早就在门口备好,清平王甚至连补品都准备好了。同时,为了让京城人都知道霍栩去探望了严韬,清平王甚至批给她一队四人的带马侍卫。
马车骨碌碌地滚过繁华街市的青石板,甚至经过昨日的案发现场,血迹已被擦去,只是仍有不少人围着那条小巷子指指点点。
钱三死在闹市街头,实在太显眼了!
一盏茶的时间后,马车悠悠停住,霍栩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发软的腿脚,跳下车。
“你们守在医馆下面,任何人不得去楼上。”